如果說我選擇了音樂成為我的行業, 還不如說是音樂召喚了我。聽起來似乎有那麼宿命論的味道。奧地利備受爭議的現代藝術家 Hermann Nitsch曾說,一個會成為藝術家的人,不是因為他想,而是因為他必須。別無他路。
我的多媒體公司這幾個月來伴隨一位非常有理念的奧地利頂級廚師 雷蒙帕漫 (RAIMUND PAMMER), 他在一間城堡餐廳 (是的, 這裡許多城堡跟著時代進步, 轉型成功的例子不少)擔任主廚, 堅持用當季食材, 不用任何化學成分, 非常回歸自然.
小B嚷著要去鄉下呼吸新鮮空氣,每次他這樣唉唉叫,我就知道他又在想念鄉下的葡萄園了。他心愛的葡萄園活脫脫就是電影的場景:小巧可愛的葡萄藤在山腰上排排站,鏡頭慢慢移動,看見小巧可愛的度假小屋坐落在山脈綿延中,小巧可愛的羊兒們在草地上無憂無慮的吃草,河流水聲打在石頭上。
回台灣辦完了婚禮, 跟老公回到奧地利隨即投入庸庸碌碌的日常生活. 大包小包的行李及親朋好友贈送的賀禮也從包裝紙躍出, 擺在屋子裡不同的角落. 生活又恢復到正常的軌道. 唯獨我手上未卸掉的指甲油, 提醒著我不過是一兩個禮拜前, 還是個忙碌的新娘.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