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ia-Tyan Yang 楊佳恬

Pianist. Storyteller.

在布拉格,聽見海角七號。

在布拉格,聽見海角七號。

2017/07/23

上個禮拜,我在布拉格初次與一對夫婦相見,眼睛笑的如美麗新月的她,誠摯地把一個黃色的小盒子交給我,先生站在旁邊靦腆的微笑。 這個盒子用粗繩綁著,原來是電影<海角七號>原聲帶的特別版,「這是當時請參與的大家一起簽名的,想說留念」妻子溫柔說明著,翻開給我看,這是導演這是誰這又是誰... 先生帶著微微害羞的表情,補充,「想說機會難得,所以就想說帶來給妳,我自己也在旁邊補了我自己的簽名」。 我接過拿在手上,突然視線一片模糊,在初次見面的人面前,我的眼淚就掉下了。 補上去的名字,是駱集益。 這個人創作了海角七號裡面那首又叫做<情書>的曲子。我個人卻鍾情另一個名字: 1945,因為這個數字,是世界近代史上的分水嶺,充滿了故事。 讓我深深感動的台灣電影 大約是十多年前,在網路上看到有一部電影被熱烈的討論著。 好奇之下,我找了預告片,一聽到海浪的聲音,心中的海浪也不停拍打著,這是屏東的聲音阿。 屏東的海,我的國境之南。 心裡就想著,我想要看這部片子。 我是一個屏東女兒,國一念了幾個月就跑到奧地利學音樂,長大以後也莫名其妙也在這裡定居紮根,奧地利的媒體多半稱呼我是<有台灣血統的新奧地利之女>,我也理所當然以這樣的定位看待自己,將奧地利視為我的家鄉,台灣,就是收在心底放著。 我還記得當時,過沒多久有機會返台,在西門町一家很傳統味的唱片行,被我找到了一片海角七號的DVD。 不看還好,看了整個人都是情緒高漲,海浪整個沖刷著我,整個人完全不知道被海浪捲到哪裡了。 很久沒有感受到的思鄉情緒,也被推上岸。 當時正是我在奧地利藝術大學畢業後沒幾年,在這裡的文化界咬牙努力往前走著,不知道多少次跌的灰頭土臉,別人不僅從你身上踩過去,還不忘轉過身,往你身上補再踢個幾腳。 這部電影女主角之一喊著: 我一個女生,離家那麼遠,工作又那麼辛苦,你為什麼要欺負我? 心裡覺得,她在為我吶喊阿! 電影導演在一個訪問裡面說,就是那股不甘心,讓他拍了這部電影。 那句話像是雷電一樣直接敲擊我的心。 是的,就是這三個字。不甘心。 三個字解釋一切。 海角七號的音樂…

Viele fühlen sich nirgendwo zugehörig, andere ganz im Gegenteil: „Ich habe mich immer doppelt gefühlt,“ sagt Chia-Tyan Yang, Steirerin und Taiwanesin. „Zwei Heimatländer zu haben, ist ein Privileg.“

Steirerin des Tages, Kleine Zeitung, 14. Juni 2013

她,帶我踏進鋼琴世界。

她,帶我踏進鋼琴世界。

2017/06/14

三十多年前,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,她是第一個牽著我的手,帶我踏進鋼琴世界的人。當時,沒有人料到,音樂有一天,會成為我人生最甜蜜也最苦澀的養分。成為我的一部分。密不可分。

2017奧地利國片影展

2017奧地利國片影展

2017/03/28

其實本來有點懶得來奧地利國片影展Diagonale. Festival des österreichischen Films 開幕,但是來了之後,聽到熱血的電影人致詞,電在場政治人物完全不留情,覺得好痛快也覺得無比敬佩他們。也再提醒自己,電影除了是休閒活動之外,更是挖掘社會現象、讓我們看到更大世界的重要媒介